Thursday, October 23, 2008

Halloween@Ocean park

上星期去了海洋公園Halloween,
演員的化妝化得好逼真~
好玩,不過好熱,星期六又勁多人,
上年都有去,但今年一行十人,熱鬧好多;

其中有一間鬼屋好搞笑,
鬼屋入面會有演員突然跳出來嚇人,
我不斷尖叫,仲要好高音~
(咁佢嚇人無非都係想有人驚有人叫je…係咪先~)

有一隻鬼有點受不了,
用返「人」的語氣,很無奈地說:「我都未嚇你,使唔使叫咁大聲?!」

哈哈哈哈~~
好好笑~






















麻糬貓

繼上次的新貓仔叫草餅,
呢隻新新貓仔叫麻糬...好搞笑~
是一隻有點笨,還長了很多毛毛的貓,
不過呢隻唔再係chris屋企養,
去了阿man屋企;

果然,貓仔同女人一樣咁小器,
容不下陌生的同類突然出現在自己的地盆,
麻糬暫住Chris屋企的期間,
三隻貓仔不但對佢表現出極不友善
(包括全日躲在房間,拒絕接觸在廳的麻糬,並且將所有在廳的玩具搬進房間,就算唔玩都唔益你...幾小器~)
仲嬲哂全屋人...唉~















Friday, October 10, 2008

可能曾經擦身而過的職業

早兩日突然想起一件事情:
話說當年如非堅持只報考澳大新聞系入學試,
我想第二選擇應該會係鏡湖護理學院。

按照那個時候的學習風氣,
我相信我一定會讀到畢業。

按照我一般會隨遇選擇的性子,
今天我好大可能會做了一名小護士。

何小花做護士...
都幾驚。

但我肯定做護士的何小花,
品性會比做記者馴良好多囉。


另外,我老豆第二日去鏡湖照片時,
醫院竟然又話甚麼藥物敏感,
要另外排期覆診(強調一下,仲係停留係咩症都未驗證到的階段,唔得你死!)

結果,
我老豆同阿媽好醒咁去返之前一日內已驗出患腎石的內地醫院,
並且即日做了一粒激光碎石。

人哋內地醫院兩日大致已幫病人進行治療,
你睇鏡湖成個星期到底做過啲乜嘢?
當刻真係有一種“你仲留係度獻世?”的無奈。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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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ednesday, October 08, 2008

老爸患腎石嗎?

我老爸最近向公司請了假,並經常進出醫院。
他估自己應該是患了腎石,
(本人強調一下,我老爸是不喝牛奶的,所以與三聚氰胺是毫無關係)
因為他幾年前患過一次,
而且上星期到內地醫院驗過也證實是。

不過,
由於家裡有人對澳門的醫院比較有信心(竟然!!)
而且出入屋企也比較方便,
所以老爸就到鏡湖再看症一次。

老實說,
做記者都好一段時間,
對兩間醫院的醫療素質和服務素質有幾好,心中有數。

相對澳門兩間醫院,本人有時對內地醫院更有信心,
先不說其他,
單係驗到底是甚麼病,前後至今五天了,鏡湖竟然都仲未驗到,
還要急診門診輪住去,又要驗血又要驗血壓,
直到今天要喝螢光劑,聽日去照X-ray,
聽說老爸身體還有點排斥甚麼的,
真的不知要搞幾耐,先驗到佢咩病,
據說目前有兩個可能性:一是腎結石,一是腎積水。

而大陸醫院一日有驗到了,
不知應該說澳門醫院十分謹慎,
仰或是內地的醫療水準更高一籌,
難怪在本澳醫院候診區內不時傳來火爆的一句:「有急病實死咗九世」云云…

據說,
我老爸前兩日去急診睇病時,
個當值醫生仲夠膽死鬧我老爸,
說甚麼有重病都沒有專科醫生即時可幫他看症,
應該等到明日再看門診…
(我頂你個肺,你估我好恨去睇急診咩,又等得耐,無事無幹都唔會去醫院啦,貪好玩咩!算個醫生好彩,我唔在場,否則一定鬧爆佢,然後寫信去投訴,再日日打去公關部問跟進情況)


對了,
其實是想說今天老爸除了要喝螢光劑之外,
還要在今晚至明天照X-ray的十二小時內,不能進食。

今天晚上,
老媽已經盡量煮清淡的粥,
讓老豆吃得清淡一點,更重要是預防老豆對其他食物的垂涎,
我媽還蒸了竽頭糕,老爸晚餐時已顯露出一很想吃的樣子,
(對了,我相信我的貪吃,有八成都是遺傳自老爸,兩外兩成就是來自我媽...)

只吃了一碗粥,十二小時內不准進食,
肚子一定好餓了,
我剛跑完步回家後,
老媽靜靜告訴我,她悄悄地把家裡的即食東西藏起來,
慎防老爸半夜餓肚子起來會偷吃。

我覺得我媽很有先見,
換著是我,太餓了又睡不著的話,
說不定也會冒著被醫生鬧或者延後照片的可能,
都會悄悄起來偷吃, 如果太怕俾人鬧,
說不能吃了後更會死口否認。

這種無賴行為,
我老爸真的會做,
而我可能也會,
是不是很頑劣?





Sunday, October 05, 2008

可否不要太馬虎?

一條新聞稿,內容寫成點都好,
都唔排除有懶惰的讀者,只會睇新聞標題或者圖片說明,
所以寫標題和圖片說明的人,
責任其實相當重大。

與此同時,
新聞身負傳遞資訊的重要角色,
出錯或誤傳是絕對不被允許的,
當然───這是指一般情況下,
很慚愧地說,澳門的媒體,出錯誤報是常常會發生的事,
記者本身要負絕大責任之餘,
在新聞報道出街之前的把關人或經手人,
不無責任。

一句圖片Caption,簡單不費力地,已經將我全稿的原意180度扭曲,
枉我仲刻意突出希望傳遞到這個信息,
而家卻變成有點好心做壞事的感覺。

所以,
不能怪我對此感到不滿,
(是!我真係好唔開心到要用“不滿”呢兩個字形容!)


唔知有幾多人會睇,
唔知有幾多人會留意,
但唔代表可以唔上心,
唔代表可以出錯。


請專重自己的工作,
希望能對你的工作認真一點。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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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onday, September 22, 2008

今次我做澳門女

「個個女仔個袋好新啊,乜澳門啲人咁有錢買袋?」甲女問,
「緊係啦,澳門啲女仔,大把賭場老闆包…」乙女答。

放工時從巴士上聽到兩名港女的對答。

好在唔係講得好大聲,
唔係我敢擔保會俾全車澳門人圍攻到你哋落車為止。

港女,被人標籤為貪慕虛榮、串、揹Gucci/LV手袋的香港女人。
估唔到而家「澳女」竟然被人標籤為靠賭場老闆食飯的貪錢女。

由細到大,
似乎不斷面對身份認同的問題:
唔確認係香港人定澳門人,
唔知係葡文記者定中文記者,
唔知係女朋友定女性朋友,
唔知係現代人定東方人。

做澳門人俾同事話我香港人貪澳門特區政府的五千蚊,
以前舊公司做個陣,唔識葡文融入唔到葡文記者的圈子,同時又俾班中文記者排擠,
俾現代卡片做訪問,第二日會俾人打電話質問做乜上咗港聞。


不過我今次選擇用澳門人的身份同呢兩位港女講:
「你兩位,映衰哂啲港女,除了貪慕虛榮、串、鐘意揹Gucci/LV手袋之外,仲幫港女加多一宗罪-無知和膚淺,代表港女全體多謝你哋先!」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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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unday, September 21, 2008

Sushi Mi Tei@saturday

炸蝦卷

炸蝦天婦羅

合格但唔好味的三文魚蟹子壽司

唔記得咩壽司...甜到爆...可以black list~

雞雞雞雞....

外型嘔心但口感得意的魷魚筒

不過不失的刺身

切到咁厚...有點無從入口

好明顯係今餐的主菜...最貴同最好味

呢隻腳證明,呢隻蟹是男的

被人KO完仲識得怒睥我的蟹殼

其貌不揚但好味的椰子雪糕,仲用半邊椰殼裝住ga~





以前---有在聽沒有懂,
多謝你教識我,
真正的聰明,原來是要扮蠢;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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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unday, September 14, 2008

我好恨寫的touching故仔

起初看的時候以為是賣 McDonald 廣告, 不過看下去又幾教人深省


同舟共渡,一起面對人生的苦樂憂喜


















看到麥當勞一個廣告,客人倒瀉汽水,智障員工文叔抹乾淨,
再斟過一杯汽水奉上。記者的同事友人都說感人。感人在情節是真人真事,勞工處便因此頒了模範殘疾僱員獎 給他 。

文叔別 的 不 懂 , 只 懂 「 用 心 招 呼 客 人 , 幫到 人 , 自 己 都 開 心 。 」
記 者 懷 疑 這 是 公 關 教 他 背 的 對 白 , 直 到 這天 跟 他 到 長 洲 行 山 , 有個 路 人掉 了 東 西 , 文 叔 搶 著 拾 起 遞 還 給 對方 , 我 突 然 覺 得 自 己很 醜 惡。

廣告中的文叔笑不攏嘴。( 麥 當 勞 提 供 圖 片)

















服侍外國客人,但英語不靈光,「我只識講Hello,遞餐盤,Goodbye!」




















夏佳 理 頒發 模 範 殘 疾 僱 員 獎 給 文 叔 。 ( 圖 片由 文 叔 提 供)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妻子 文 嫂也 是 輕 度 弱 智 , 也 做 麥 當 勞 。
文 叔 的 右 腳 微 跛 ; 文 嫂 的 右 手 萎 縮 。
文 叔 兩 歲 時 發 高 燒 智 障 ; 文 嫂 小 他 兩 歲 ,一 出 世 便 有 問 題 。算 起 來 , 他 們 大 概 在 同 時 壞 了 腦 袋 。

記者 本 想問 他 們 的 生 活 有 何 情 趣 ?
文 叔 在 長 洲 多 次 獨 個 兒 走 得 老 遠 , 故 意 四處 張 望 :「 我 隻啤 啤熊 呢 ? 」
這 時 肥 胖 的 文 嫂 趨 前 握 著 他 的 手 , 二 人 都笑 。
他 約 過 她 去 迪 士 尼 ?
她 答 : 「 去 過 ! 」 文 叔 補 充 : 「 門 口 。 」
文 嫂 再 補 充 : 「o個 陣 未 開 門 嘛 。 」 雙 劍 合璧 。
我 不 必 問 。



文叔:「 我隻 啤 啤 熊 呢 ? 」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文 叔 劃 了 一 個 世 界 與 文 嫂 居 住 , 對 外 邊 的這 個 地 球 所 知 不
多, 他 問 記 者 : 「 請 問 你 , 《 壹 週 刊 》 同 《 東周 刊 》 係 咪 同 一
個老 闆 ,都 屬 於 《 東 方 日 報 》 ? 」

十 二 年 來 在 尖 沙 咀 中 港 城 分 店 抹 地 抹 牆 ,經 理 叫 他 入 廚 房
幫手 , 他不 敢 , 「 落 包 ( 製 作 漢 堡 包 數 目 )次 次 唔 同 , 我
記憶 唔 好 , 隻 手 又 慢 ,唔 想 連 累 同 事 俾 經 理鬧 。」

那 個 倒 瀉 汽 水 的 客 人 事 後 寫 信 多 謝 他 ,
文 叔 第 一 個 反 應 怕 得 要 死 , 問 : 「 有 信 ?係 咪 炒 我 ? 」
廣 告 播 出 後 , 很 多 客 人 問 : 「 你 係 咪 電 視上 那 個 文 叔 ? 」
「 係 呀 ! 」 文 叔 答 。
搭 電 梯 上 樓 時 有 個 泰 傭 問 : 「喱 傷 ( 你 上) 電 視 呀 ? 」
「 係 呀 ! 」
買 時 有 個 細 路 問 :「 你 係 咪 電 視 上 面 個叔 叔 ? 」
「 係 呀 ! 」
街 上 警 察 截 住 他 : 「 你 係 咪 拍 廣 告 那 個 人? 」
「 係 呀 ! 」
他 首 次 發 現 在 幫 人 以 外 , 還 有 其 他 事 讓 他高 興 。


全 名 黃 文禹, 今 年農 曆六 月 十 九 日 觀 音 誕 , 是 他 的 五 十 歲 生 日 。
觀 音 與 他 同 生 , 是 好 兆 頭 ?
「 不 過 我 屋 企 信 天 主 教 ! 」
這 個 諷 刺 , 比 起 之 後 的 不幸 , 算 不 上 什 麼。
兩 歲 發 高 燒 腦 膜 炎 , 「 燒 壞 個 腦 。」 禍 延 右 腳 發 育 不 全 。
文 叔 對 落 的 弟 弟 出 世 後 夭 折 , 「 我 以 經 好好 彩 , 行 得 走 得 食 得 , 仲 想 點?」

他 見 證 了 很 多 大 時 代 變 遷 : 六 二 年 香 港 已有 特 殊 學 校 ,
但 主 要 為 小 兒 麻 痺 學 生 而 設 , 到 七 十 年 代才 出 現 弱 能 兒 童 學 校 。
他 入 讀 正 常 學 校 , 加 上 父 母 一 直 沒 告 訴 他智 商 比 別 的 小 孩 低 , 讓 他 過 了 幾 年 的 無 憂 無 慮 。
那 個 年 代 學 校 仍 然 可 以 踢 走 低 分 學 生 ,
「 我 英 文 零 雞 蛋, 到 而 家 , 廿 六 個 字 母 我只 識 ABCDEFG 五個 ( 其 實 是七個), 數學麻 麻 , 中 文 麻 麻 。 」
他 唸 完 一 年 班 便 遭 叮 走 , 姊 姊 替 他 找 了 一間 天 台 學 校 ,
重 讀 小 一 。
若 果 他 在 今 天 上 學 , 好 可 能 被 同 學 圍 毆 ,再 放 上 YouTube ,
「 同 學 冇 蝦 我 , 畢 業 仲 有 聯 絡 。 」
但 老 師 沒 有 特 別 照 顧 他 ,
「 仲 有 其 他 學 生 嘛 , 一 班 四 十 人 。 」
他 自 小 已 很 會 為 別 人 著 想 。

老 師 看 出了不 對 ,帶 他到 社 會 福 利 署 做 智 能 測 驗 ,
結 果 顯 示 他 的 智 商 低 過 三 年 班 學 生 。
當 時 他 唸 四 年 班 , 分 別 不 大 , 但 到 長 大 後仍 然 低 過 三 年 班 , 便 有 些 問 題 。
「 唔 通 問 個 天 : 『 阿 天 阿 天 , 點 解 我 生 成咁 ? 』 個 個 都 唔 想 嘛 , 我 都 希 望 讀 到書, 同 正常 人一 樣 。 」

從 社 會 福利署 回 家的 路上 , 媽 媽 跟 他 說 : 「 你 要 俾 心 機 做 人 。 」
那 家 小 學 讓 他 升 班 , 「 我 由 小 一 至 小 六 都考 第 尾 , 夾 硬 升 咋 。 」
作 文 《 我 的 志 願 》 , 「 我 的 志 願 是 身 體 健康 。 」
記 者 告 訴 他 , 志 願 是 指 日 後 想 做 什 麼 工 作, 「 咪 讀 完 書 工 作 ! 」
這 篇 作 文 獲 得 六 十 五 分 , 「 犀 利 ! 」 我 說。
「 唔 算 犀 利 , 」 文 叔 說 , 「 ( 老 師 的 評 分標 準 是 ) 最 高 一 百 分 , 最 低 六 十 五分。 」
他 發 現 , 自 己 的 作 文 永 遠 保 持 六 十 五 分 。




花 槍




















文 嫂 全 名陳爵 , 未足 月出 世 , 懷 疑 因 此 傷 腦 , 醫 生 放 她 入 氧 氣 箱。
據 她 說 , 由 於 醫 生 忘 了 替 她 轉 側 , 長 期 壓著 右 手 , 因 此 萎 縮 。
「 咁 多 B B , 唔 得 閒 個 個 反 轉 。 」
她 似 文 叔 , 也 會 維 護 別 人 。

她 知 道 丈夫「 發 高燒 」 ,
「 佢 的 問 題 , 我 冇 , 我 個 腦 冇 事 , 智 力 冇事 , 係 隻 手 。」
記 者 這 時 才 發 現 , 原 來 她 不 知 道 自 己 輕 度弱 智 。
她 入 讀 九 龍 塘 天 保 民 學 校 , 就 是 為 了 中 、輕 度 弱 智 兒 童 而 設 的 特 殊 學 校 ;
她 也 承 認 醫 生 寫 紙 證 實 她 輕 度 弱 智 , 讓 她申 請 傷 殘 津 貼 , 但 記 者 狠 不 下 心 腸 追 問,只 是 聽 她 說 不 懂 閱 讀 , 現 在 才 戰 戰 兢 兢 寫出 來 。

婚 前 , 全家只 有 文叔 閒賦 在 家 , 一 向 煮 飯 給 家 人 吃 , 習 慣 了 照 顧人 ;
文 嫂 說 不 清 楚 她 有 八 個 還 是 九 個 哥 哥 姊 姊, 總 之 她 是 孻 女 , 慣 了 接 受 照 顧 ...... 一 個 願 打 , 一個願 捱 。

在 觀 塘 展能服 務 中心 認識 。
文 叔 經 常 在 她 樓 下 呆 等 , 動 輒 一 個 鐘 頭 。
她 有 心 試 他 :「 我 點 知 佢 係 咪 鍾 意 我 架 ?玩 我 咁 點 ? 同 我 拍 拖 , 咪 尊 重 我 羅 , 家 姐 阿 哥 教 我 !」
文 叔 抱 怨 : 「 人 人 行 過 , 見 有 個 傻 佬 度等 , 又 唔 走得! 」
「 你 等 得 就 等 , 唔 等 得 就 算 數 啦 ! 」 文 嫂一 招 花 槍 耍 過 來 。

到 底 文 叔 站 崗 時 可 曾 拂 袖 而 去 ?
「 有 ! 」 他 答 。
「 冇 ! 」 她 答 。
文 叔 大 吼 : 「 屙 尿 都 要 走 開 ? 」
記 者 問 文 嫂 , 這 個 多 情 漢 子 送 過 什 麼 給 她?
「 個 心 。 」
「 我 邊 有 俾 個 心 你 呀 ? 」 文 叔 又 吼 。
「 去 台 灣 買 個 心 形 鏈 墜 呀 ! 」

文 叔 攻 心為上 , 經常 找未 來 外 母 飲 茶 , 送 洋 酒 ;
拍 拖 時 知 道 文 嫂 口 渴 , 不 用 她 出 聲 , 買 汽水 侍 候 ;
拉 她 去 遊 樂 場 鬼 屋 , 好 驚 , 攬 攬 。
記 者 很 懷 疑 他 是 否 真 的 智 障 。
文 嫂 的 母 親 說 過 : 「 阿 女 , 我 照 顧 唔 到 你成 世 。 」
文 嫂 拍 過 拖 , 對 方 男 仔 也 是 智 障 , 他 的 母親 說 :「 仔 , 你 已 經 係 咁 , 應 該 搵 個叻過 自 己的 女仔 照 顧 你 。 」
原 來 子 女 智 障 , 父 母 一 樣 歧 視 別 人 。

文 叔 出 現,文 嫂 的家 人也 對 他 「 麻 麻 」 , 還 是 結 了 婚。
「 最 緊 要 兩 個 人 開 開 心 心 , 」 文 嫂 說 , 「唔 好 斤 斤 計 較 , 好 人 好 姐 都 會 嗌 交 , 要 我受 氣。 」
這 天 到 長 洲 旅 行 , 是 文 叔 的 主 意。
「 佢 負 責 決 定 去 邊 , 」 文 嫂 說 ,「 我 負 責跟 佢 去 邊 。 」
記 者 很 羨 慕 他 們 愛 得 簡 單 , 用 不 著 猜 疑 離合 粉 身 碎 骨 。



有 火





















文 叔 做 過胸圍 廠 ,「 負責 睇 機 ! 」 將 胸 圍 帶 放 在 盤 上 ,按 掣 , 機器 便 釘 上 釦 , 日薪卅 五 元, 主管 歧 視 , 罵 他 手 腳 慢 。
他 見 證 了 香 港 工 廠 北 遷 潮 , 這 家 胸 圍 廠 便是 先 頭 部 隊 , 他 失 業 了 。
文 嫂 介 紹 他 到 自 己 工 作 那 家 工 廠 , 剪 線 頭, 包 裝 , 替 同 事 遞 線 遞 鉸 剪 ,
日 薪 加 到六十 五 元, 以為 因 禍 得 福 。
這 家 工 廠 也 搬 上 大 陸 , 這 次 夫 妻 一 起 失 業, 才 發 現 香 港 已 沒 剩 下 多 少 工 廠 。
文 嫂 說 : 「 我 其 實 做 到 。 」
文 叔 : 「 我 應 該 做 到 , 我 好 有 耐 性 。 」
文 嫂 : 「 有 耐 性 , 又 忍 得 。 」 雙 劍 再 合 璧。



十 二 年 前行經 尖 沙咀 中港 城 , 見 麥 當 勞 請 人 , 文 叔 應 徵 , 做 到 今日。
「 我 一 世 人 未 辭 過 職 。 」
文 嫂 則 在 尖 沙 咀 另 一 間 分 店 服 務 。

記 者 很 想知道 他 們如 何面 對 歧 視 ,
但 文 叔 好 像 覺 得 被 歧 視 是 自 己 的 錯 , 總 是說 人 人 待 他 很 好 ,
最 多 替 客 人 捧 餐 盤 時 , 對 方 喝 令 他 行 開 。
「 算 啦 , 唔 通 鬧 佢 咩 。 」

如 何 忍 受別人 歧 視的 目光 ?
「 我 唔 知 佢 點 睇 , 我 又 唔 係 佢 , 佢 又 唔 係我 。 」
反 而 文 嫂 坦 白 : 到 大 × × 快 餐 店 見 工 , 主管 說 : 「 唔 請 呢 的 人 ! 」
走 在 街 上 , 陌 生人留 言 : 低 B 、 低 能 、 弱智。
「 我 咪 走 , 當 佢 唱 歌 仔 。 」 文 嫂 話 雖 如此 , 但 此 刻眼淚 流 下 。
文 叔 被 欺 負 沒 所 謂 , 他 的 啤 啤 熊 被 人 罵 ,火 滾 : 「 ( 如 果 ) 第 日 佢 生 個 仔女出 來 又係 咁, 我 話 佢 個 仔 女 低 B , 佢 為 人 父 母 點 先 ? 」
這 句 好 辣 , 好 拮 肉 。 原 來 文 叔 絕 不 好 惹 。

文 叔 很 會替人 設 想, 當然 也 替 子 女 設 想 , 所 以 干 脆 不 生 ,
「 生 出 來,唔 知 會唔 會同 我 一 樣 , 天 知 地 知 , 我 唔 知 。 」

他 自 知 智力及 不 上正 常人 , 「 最 緊 要 身 體 健 康 , 有 得 玩 就 玩 , 有得食就食,有得 旅 行就 旅行 , 今 日 唔 知 聽 日 事 , 睇 化 晒 。 」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(轉自互聯網,不過真係唔知邊本周刊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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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唔知文叔文嬸係咪真係咁sweet,
至少個記者寫到係囉;

好厲害,
觀察力好強,
心思好細膩,
包裝到個故仔好好睇,
好touching;


入行以來,
都係做hard news多,
即係做澳聞同港聞,
無乜做過呢類型的soft news;

有時都幾恨做,
甚至諗過apply做雜誌,
不過據說做雜誌好快江郎才盡,
咁又係...個個星期係咁度故仔,
一定諗到頭都爆;


全文最欣賞記者呢個gap...睇完之後笑咗:
文 叔 劃 了 一 個 世 界 與 文 嫂 居 住 , 對 外 邊 的這 個 地 球 所 知 不 多, 他 問 記 者 : 「 請 問 你 , 《 壹 週 刊 》 同 《 東周 刊 》 係 咪 同 一 個老 闆 ,都 屬 於 《 東 方 日 報 》 ? 」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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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ursday, September 11, 2008

身份證張晶片都甩得...勁lo~

尋日勁黑仔,
話說放假嘛,諗住北上捐血消費。

點之部自動過關機彈返我張身份證出嚟,
我一望:發現身份證上張晶片得返個空格位(=.=’)
發生咩事…塊晶片竟然咁兒戲可以成塊甩出嚟,
我當場O哂嘴…身份證明局想點…
政府而家係咪好窮,整埋啲劣質身份證…

打開銀包搵咗好耐,都搵唔返塊晶片,
起初我以為張晶片留咗係部自動過關機入面,
諗緊好唔好同當值的警員反映之際,
都係信唔過他們的行政效率,
於是Chris幫我查問。

點知佢話我聽,
原來身份證明局,係有counter專門幫人搞晶片啲嘢,
仲要有兩個咁多,換言之,即係…啲晶片成日出問題…=.=
心都寒埋…

出關大計無望,
唯有折返身份證明局搞返張晶片,
兩個晶片Counter前,已經排了十幾人,
一打開銀包,「啪」一聲塊晶片自動出現係地下…
(鬼遮眼…=.=)

對比我的無奈,
身份證明局的職員一派見慣不怪的樣子,
提我三星期後取回新證,
所以我而家暫時用住「行街紙」先,
照樣可以出境。

仲要俾個朋友串,讚我叻,話佢聽都未聽過呢件事,
(而家咪示範你睇囉…)
係身份證明局見到咁多人一齊排隊,
心理先平衡返少少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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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ursday, August 28, 2008

採訪背後

越來越覺得,
傳媒和受訪單位之間的關係好微妙。

大家互惠互利的關係自不在話下,
大多數時候,對方邀請傳媒採訪,只希望我們做採訪事項的內容,
但我們大多數都是借助這些公開場合「開嘢」──開採訪項目以外的題目,才是主要目的。

話說前日早上採訪一單論壇開幕時,
大家一致目標打算向司長扑咪,
等到做完所有儀式後,
大伙兒就一齊向前衝向目標人物。

突然某局的兩名職員,
一字攤開手阻止說:「司長唔接受訪問!」
正在想:司長是否接受傳媒訪問,幾時輪到你決定?
行家歌莉亞卻代大伙兒表達了心聲:「司長接唔接受訪問係佢自己決定!」

在場行家無再理會她們繼續衝向司長,
結果當事人都講了幾十秒,總算交到功課。

兩個問題:
第一:司長辦公室、新聞官在場都無阻撓記者採訪,幾時輪到下下層的局級職員出聲?
第二:就算真係負責阻撓傳媒採訪,事前都唔該問吓當事人先,而家搞到自己枉作小人。


所以說傳媒和舉辦活動單位之間的微妙關係:
我相信好多人表面對傳媒都表現友善,唔該前唔該後,但背後一定經常閙記者無規舉、野蠻和不講理。
在於我們來說,會經常批評主辦單位阻撓記者採訪,或者不滿對方安排白痴。傳媒有絕對的採訪自主權,採訪咩內容、如何採訪是我們自己決定,而唔係由對方安排。

老套一句:各為其主而已。


或者其他人覺得記者好似惡哂,
但正如上述的case,
遭受阻撓採訪其他內容,
是經常性會發生的事。

如果對方是高官或者重要人物,
就更慘,
因為要先同身邊的保鑣死過,
經過重重阻撓,突圍而出才成功扑到咪,
(個人覺得,澳門的保鑣和G4,其實大部分工作都是負責防記者的...哈哈!)



不論讀者是否關心,或者是否重要,
有些新聞,真是由我們「無規無舉」爭返來的。